阿不福思肯定不能在霍格沃茨走动,他要回到戈德里克山谷一探究竟,巴希达到底是怎么了,或者是谁冒充了巴希达,在当下来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德拉科和达莉来到校医院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属于站着能睡着的状态,这几个月有更多的学生受伤让她疲惫不堪,可是老师们其实更加束手无策。

“被惩罚了?”庞弗雷夫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拆开达莉被包扎的手指,又蹭去血迹,又皱眉道:“他们召唤了蛇吗?”

“什么?”

“这不是被蛇咬伤的口子吗?”她叹了一口气,“黑魔法,他们已经开始放蛇来咬学生了吗?”

“不是,庞弗雷夫人你再看看,你确定是蛇?”达莉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她问。

“不是蛇还有什么,我天天在这给学生们包扎伤口!都是他们弄得!梅林啊!”庞弗雷夫人崩溃地说,“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我快要干不下去了,唉,我也不能说太多,太危险了。”

她麻利地重新处理伤口,这时,达莉忍不住观察上德拉科的脸,他没有过多的表情,或许在深思,或许在困惑,戈德里克山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毒液没进去,你躲开了,是吗?药膏要两个小时一换,我去定个时钟,你就在这睡一晚吧,明天就没什么事了——马尔福,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走,我在这陪着她。”

“也行,你们别太大声,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等庞弗雷夫人一进她自己的办公室,达莉就跳上床,观察着自己的手指,为之前的遭遇增加了亿点细节。

“我被她咬住......”达莉一阵恶寒,“太恶心了,我现在都觉得我的手还有那种感觉,太恶心了......”

“挑重点说。”

“......是这样的,她已经老到没牙了,但我感觉到她嘴巴里,太恶心了!就是、就是还有一个东西碰到了我,庞弗雷说的对,很像蛇......我觉得它有蛇信子,还有獠牙。”

“你是说一条蛇在她的身体里?”德拉科明显也被恶心到了,面部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我不知道,可是的情况都指向......”

校医院除了二者空无一人,月亮撒下一片清幽,照到达莉哭得浮肿的脸上忽明忽暗,一股寒意爬上心头。

“巴希达被杀了,然后一条蛇,还很大,在她的身体里控制着她的尸体?”

“只有蛇信,没有人的舌苔,说明里面已经被吃空了。还有那股臭味,可以解释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