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刚才有一瞬的机会砍到鬼王的脖颈,但他眼睁睁看着在自己完全斩下其头颅之前,前面割开的分离处就已经愈合了。

在这种几乎称得上恐怖的恢复速度下,先不提该如何将其击杀,他们甚至可能连一丁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无法造成。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鬼王的攻击速度明显开始变快,连近身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下可真是头疼了!富冈,你有什么主意吗?”

形势不容乐观,但他那双色泽如炽火般明亮的眼中没有萌生半点退意。

“……我也不知道。”黑发蓝眼的剑士默默回答,“依照指令行动吧。”

这也是主公大人给他们的指令——牵制鬼舞辻无惨,直到计划中应该到场的战斗力都汇合此地前,不要让他有机会行动去找逃离的灶门兄妹。

“说的也是!”炼狱点了点头,“那就以砍中脖子为目标继续吧!”

虽然斩下无惨的头颅也不一定有用就是了。

而此时,正在集中精神意图尽快摆脱符咒作用,暂时无法将太多精力放在其他地方,甚至没有经历开口说话的鬼舞辻无惨则是慢慢思考起应行的对策。

烦人的猎鬼者,无论哪个时代都一样,只是这一代的这些家伙明显更惹人生厌。

“鸣女,让凤凰茧去拦下灶门炭治郎。”

他在脑海中吩咐着。

至于他自己就留在这,反正木公咒的效果已经减弱大半,是时候给这些恼人的蝼蚁一个了结。

这样想着,鬼舞辻无惨骤然又从后背伸出数道延伸的鞭状肢体,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朝富冈义勇挥去——

“富冈!”

“嘭!”

震人耳膜的巨响声传来,在富冈义勇惊讶的眼神中,那条延伸肢在击中自己之前硬生生转了个向,以残影都难以捕捉的速度拦下了什么东西。

弹药?

看着鬼舞辻无惨毫无损伤,却泛着白烟的延伸肢,义勇迅速后撤,同时微微皱起眉,他记得鬼杀队里有个会用双管□□的队士,但视线扫向弹丸发射出来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紧接着,又是嘭地一声枪响。

这次发出声音的地方,已经非常远离上次的地点。鬼王在心里思忖。原来如此,用血鬼术隐藏了自己的身型,开一枪就转移吗?

何等烦人而无用的行径,这种程度的攻击,一旦认清楚了,就连对他造成干扰都做不到。

但就在他这么想着的瞬间,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却迅速发生变化,原本坚韧到几乎不可摧毁的延伸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两名鬼杀队士当然没有错过这一机会,挥刀将其斩了下来。

怎么可能?

简直就像是……中了什么高浓度的紫藤花毒?

……

“祢豆子,哥哥现在没法拉着你的手,但也一定要跟好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