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他投降似地举举双手,被我紧紧捂住的嘴巴发出含糊的声音,“ok,我不说,但是你明白。”
我这才松开手,他一向温和的蓝眸隐有一丝无奈,“简,我只是想说……不管怎么样,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话说的像是要诀别一样!我们明明都还好好地在这儿呢!
压着心底的慌乱,我偏着头疑惑地打量他,在我印象里,他从来都是一副不急不躁、温尔耳雅的模样,就算身陷丧尸堆也是镇定自若,今天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焦躁忧心的味道,着实不太像他。
楼下紧锁的大门那里忽然出现一抹人影,我下意识地捂紧卡普兰的嘴把他推到墙壁上压住,他眼里闪现一抹诧异,随即顺着我的目光望门边看去,目光一顿,身体一动不动任我压着。
门口那里站着一个金发的白人,正是之前调戏我的那个,他正探头探脑地望里面张望,小眼睛闪烁着令人不悦的、贪婪淫邪的光芒。因为我和卡普兰正在二楼与门几乎平行的角落,那人并没注意到我们,朝着屋里打量片刻后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满意笑容,就转身离开了。
那人一走,我立即退后一步松开卡普兰,他目光还停留在门边,神情凝重,语气含着一丝冷意,“我们被关在这里明明插翅难逃,却还是不放心地叫了人过来打探情况。看来他们也忍耐不下去了。”
“听着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卡普兰定定地注视着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深浅,加之我们还有武器,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但接下来,他们绝对会逐渐摸透我们的情况,故意将我们一一分散开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不小心成为他们手中的人质,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他们提出什么条件,你不用管我们,一定要带着安琪拉和小贝比逃走,知道吗?”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原来之前他说那些话,是因为已经考虑到了我们这次从监狱逃离的风险?!
他觉得监狱危机四伏危险重重,我们这一次很难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所以已经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做了充足的准备,他甚至开口说让我不用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