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先生又冲山南先生说道,“我把他们交给你,就是信任你,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闹!”
山南先生急忙低下头请罪,和近藤先生一起出了门,将早就写好的诉纸给了近藤先生。近藤叹了口气,只能替这些人去扫尾。
芹沢鸭嗤笑一声,指了指面前的位置,让此方过来坐下。
“近藤那家伙,就是太过天真。也不是不好,只是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带领起队伍来?”芹沢鸭亲自给此方倒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你也不用听他说的,男人,尤其是武士,没有见过血才是懦夫。”
此方看着芹沢鸭,这个男人的神情在昏黄明灭的灯光里有些不太清晰,但似乎对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总司,你记住。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杀人不用偿命,那就是武士。武士天生就高人一等,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
“是。”此方应了下来。
从现在来看,芹沢鸭的话是一点错都没有的,甚至拿出去,说不定还有一堆学者要夸赞他说的对。
可是这样的话却糊弄不了他,近藤先生是那么好的人,从小一点点把他带大,要是因为这样的事就改变想法,他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芹沢鸭也看出他的言不由衷,笑了起来,又给他倒了杯酒,“你还小,过几年就懂了。”
此方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虽然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喝,和泉守还是觉得心惊胆战,仿佛下一秒此方跳起来就会拉着芹沢唱卡拉ok。
直到山南先生回来时,和泉守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