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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服心想不说直白了她定是不懂,又道:“我不是爱花,我是……是爱拿花的人。”

“你我本就是兄妹,爱还用说吗?”婴宁回答的让王子服哑口无言,怔了怔,实在有些急了:“我说的不是兄妹之爱,而是夫妻之爱。”

婴宁想了想,脸虽长的狐媚,却满是稚气:“那有区别吗?”

王子服对着如花美眷,瞧见她优美的脖颈下酥胸微露,便有些不能自持,也顾不上礼数,轻轻地搂住子婴的细腰,脸离的极近,吐气如兰:“夫妻之爱……就是要妹妹和我同床共枕。”

婴宁微垂下头,很久才说:“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一起睡觉。”

子服松了手,知她是隐约明白了,又敬她洁身自好,不由得爱意又多了几分。

此时,正巧荣儿慌慌张张地跑来,小脸弄的一层细汗:“王公子,老夫人要来看你了。”

——

刚进屋,便瞧见秦姨端坐屋内,忙上前问好。

“子服刚才去哪里了?”

婴宁跟着进来,出奇的老实:“哥哥刚才和我在花园说话。”

秦氏点点头,又说写闲杂:“饭早就做好了,你又有什么胡话要和表哥说,耽误了许久。”

婴宁张口就讲:“子服哥哥说要和我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