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能就这样退缩!至少在鬼舞辻无惨死之前……她想,默默的把富冈义勇的排名也提到了最讨厌名单的3。
等她利用完富冈义勇,一定毫不犹豫的就过河拆桥。
“这,这样啊,但是我听说您的水之呼吸也是巅峰造极的水准了,呼吸法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富江尴尬地假笑,问道:“我也可以学吗?”
早知道,在蝴蝶屋的时候就该问了,问他们总比面对富冈义勇这个大直男要好得多。
她每次的问句实则都是肯定的语气,而且大多数时候也是命令的句式,让她听取别人的意见可真是……不舒服,不习惯。
富冈义勇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想她怎么问题这么多,但还是回答了:“去问培育师会比较好,更何况你也不适合水之呼吸。”
富江:(脏话)
这人真是个稀世鬼才,总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把天聊死。
她的额角都蹦出青筋,笑容已经快要保持不住了,“啊,啊,这样呀,那您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呼吸法呢?”
没等富冈义勇回答,她就急忙一股脑的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免得又承受多一倍的打击:“成为柱是不是要击杀十二鬼月呀?真好呢,我也好想……”她没说完,但谁都能明白她话语未尽的含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替朋友问一下,没有经过入队测试的话,杀了十二鬼月能不能成为柱?”
富江十分做作的作出了羞赧的模样,习惯性将一缕侧发撩到耳后,期盼又专注地看着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