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罗裙,清丽却难掩其憔悴的高阳想到最近偶遇的那位俊俏和尚,想笑却眼睛却渐渐冷厉了起来。

她如果真看上了房家小二,眼才瞎,也只有晋阳那种乖乖女才会觉得父皇挑选的亲事是好的。说什么疼爱女儿,要让女儿们享受尊荣,一辈子幸福昌平,可结果呢… …

结果,她只是为自己反抗,无心之失的让房家小二磕破了脑袋,人又没死,可疼爱她的好父皇先是削了她的公主份位,让她变成了郡主。后又把她撵来了广业寺,只差代发修行了。

这叫疼爱女儿?

高阳如今已经完全‘忘了’她为什么会滚到广业寺长住,只把所有的仇怨都记在季言之的头上,几乎恨得咬牙切齿间,还不忘对着佛像祈祷此次李泰密谋之事大获全胜。到了那时,她一定要让房家上下几十口人以命赔罪。

高阳的想法,季言之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只会嘲讽高阳爱做梦,她以为她是谁,她又以为李泰是谁,就凭李泰那圆的跟球一样,拍李世民马屁拍得溜,其实连废物点心都比不过的玩意儿真能造反成功?

李承乾当看笑话一样看,其他隐约猜到一点儿的庶出皇子也当笑话一样看,也只有家事糊涂到愚蠢的李世民才会依然相信他的四儿子纯善得很… …

回来之后,季言之便充分发扬了他惫懒的性子,连家门都懒得踏出一步,更别提到衙门报道的事儿了。

李承乾见季言之这样,不行啊,得制造一个机会,让季言之得个‘救驾’的功劳,所以多方布置后,李承乾登了房家的门,邀请他出门打猎… …

打猎需要这么大招旗鼓,且少带随从吗……

季言之心里清楚李承乾在打什么鬼主意,但看到小猫两三只,加起他和闹着一起去的房小三,打猎人数也没有突破十位数,季言之很怀疑,要是没有他,他们这小猫两三只的打猎队伍是打猎呢,还是猎物打他们,哦,还有引君入瓮… …

“打猎的人数多了,容易惊扰了猎物。”

李承乾说得振振有词,至于听得人比如季言之信不信他就不过问了,反正他是自己说服了自己。

“你是太子殿下,你说什么都对!”

换了一身轻松便捷胡装的季言之将房小三拎上,上马之后冲着今日休沐的房遗直点了点头,便跟着李承乾打马出了长安城。一行人按在平时惯有的习惯,打马去了李承乾名下、规模不怎么大也不怎么小的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