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我揉着头发下了楼,看见了坐在客厅喝茶的桐吾。
我愣在了楼梯口,瞥见桐吾笑眯眯的抬起手,笑眯眯的冲我道了声早上好。
这人怎么在我家?!
我看向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也愣了,道:『这不是您的友人吗?』
『……也算是友人吧。』
管家先生的眼神变了,道了句这是我的失职,然后问我需不需要赶人。
桐吾放下茶杯,将双手举起来,满脸无辜的看向我,语气委屈极了。
『您可不能这样,是您说的今天见。』
『……是友人,还是同学。』
我对管家先生摆了摆手,麻烦他去准备午餐。
麻烦他准备三份,多了一个蹭饭的桐吾。
他笑着说着麻烦了,不好意思,非常自觉的走到餐桌前,拉开板凳坐下了。
并且表示了,让我去洗漱,又告诉我说初流乃在院子里浇花。
我觉得脑壳痛,并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怎么桐吾表现的才像是这房子的主人一样。
我现在不想去洗漱了,我现在好想给桐吾一拳。
『……这位先生和老爷有点像。』
『……我知道。』
……何止是像啊。
在管家先生准备早餐的时间中,我去洗漱了,顺便找了根头绳把头发梳了起来,扎成了高马尾。
稍微有那么一点不习惯,如果说方便活动的话还是短发好,至少在骑摩托时好戴头盔。
长发也挺好的,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空条没说长发很适合我的话,说不定早在庆典结束,我就手起刀落,把头发剪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