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莫家庄都安好?
蓝湛:已经处理妥当,今早让思追和景仪再去大梵山确认了天女祠是否关了。
蓝曦臣:嗯,此行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蓝湛拱手:兄长告辞。
出了寒室,魏婴摆弄着手腕上的丝带:蓝湛!你更喜欢这个有绣纹的还是之前那条红色的?
蓝湛知道魏婴这问题是个陷阱,所以继续走着不答,魏婴不依不饶的继续:蓝湛~你耳朵怎么红了?你是想了什么不好的~事了?
对面过来几个弟子,站定拱手:含光君。又对着丝带施礼:魏前辈。
魏婴晃晃手腕:好孩子,好孩子。
蓝湛只是点头,便继续向前。
思追和景仪从远处过来:含光君、魏前辈。
思追:父亲、阿爹。看了看魏婴的丝带:阿爹换腕带了?
蓝湛:嗯。
思追对着蓝湛身旁的空气:有替换的就好,昨日我在归室看到之前您那个红绳,您是不是父亲喝粥时候捣乱给扔进去了啊,就那么湿哒哒黏糊糊的仍在一旁了,我洗了,已经放回去了。
魏婴虽然是鬼,也被羞了个大红脸:蓝湛!你不是说你洗吗?!
蓝湛传音:走的急,的确忘了。
耳朵红着的蓝湛:日后不用做这些归室的杂事,大梵山怎么样?
思追:嗯,我和景仪到大梵山时候天女祠的匾额还在,不过洞口已经被碎石堵住了。我们又打听了附近的村民,说天女祠是自己突然就塌了的,他们也没办法继续上香祈福了,似还有些惋惜。
蓝湛:好。
景仪:含光君,今日的课业我们都做完了,可以下山去玩吗?
蓝湛:不
魏婴:去吧去吧。
蓝湛:不、可回来太晚。
景仪:谢谢魏前辈!谢谢含光君!说完拉着思追就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