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太半夜了,再过两小时就要日出了,正在熟睡的戴维太太被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吵醒,她半梦半醒的碎碎念着“这大半夜的,哪个疯子在按门铃?这最好别是一个恶作剧……”,穿上了拖鞋下床,走到门前从门镜看看究竟是谁。
透过门镜,她看见了一名长相英俊的青年,以及看起来像昏了过去的柏妮丝。
她连忙开门,对门外的人露出惊讶的眼神:“你是……”
换了便服的迪克用温和的声音说:“我是柏妮丝的朋友。”
戴维太太看着他怀里的柏妮丝,紧张道:“她这是怎么了?”
迪克安慰她说:“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由于迪克的脸太容易让人生出好感了,所以戴维太太放心的让出一条通道,邀请他:“进来吧。”
迪克抱着柏妮丝进屋,在戴维太太的带领下来到她的房间。
柏妮丝的脑袋靠在迪克的胸前,她清醒的话说不定就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迪克低头,看着停着自己胸前的金色脑袋,她呼吸平稳,浓密的睫毛偶尔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迪克蹙着眉道:“怎么那么没戒心。”
他轻轻的把柏妮丝放到床上,细心的脱掉她的鞋,然后再给她盖好被子。
“晚安。”他轻声的说。
……
隔天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柏妮丝在戴维太太的陈述下才知道有人把她送了回家,听戴维太太的描述,那人是迪克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