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这位漂亮的小姐聊聊天而已。”达蒙依然保持迷人的笑,没有一丝愧疚感的耸耸肩。

泰洛似乎已经对此见惯不怪,无奈的对他点点头:“接下来交给我吧。”

达蒙巴不得早点脱身,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越过他身边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道,用温柔却不失威胁性的声音道:“人情我还了,以后我不会再管这事。”

柏妮丝把目光从那个叫达蒙的男人的身上收回,扫了一眼泰洛衣服上的血迹,问:“杀手鳄呢?”

“逃了。”

“鳄鱼的血好饮吗?”

“……”泰洛被她的话堵得无言以对,偏偏柏妮丝的脸上是充满了认真,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喝他的血。”他听见自己这样干巴巴的说。

柏妮丝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那小丑呢?”

“我不知道,他和红头罩都不见了。”

不见了?那两个家伙是去开派对了吗?

柏妮丝想着要不要追上去找找他们的时候,泰洛睁着眼睛对着戴维太太说了几句话,消除了她的记忆,她只会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移,他让她忘了,她就会忘了。

“就这么简单?”柏妮丝看了一眼沉睡了过去的戴维太太,问,“你也要消除我的记忆吗?”

泰洛用那双绿色的眼睛打量了柏妮丝半晌,他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我不会消除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