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门,见不到西门吹雪的人影,却遇上了前来送饭的司剑,一问之下方知原来西门吹雪是去剑庐为自己铸剑了。
夏夷则上午做了好长时间剧烈运动,然后没吃午饭就睡了,此刻看到司剑托盘里的酒菜,才觉得饥肠辘辘,于是果断回房用膳。
刚刚解决掉民生问题,西门吹雪的老管家就前来禀报,说陆小凤来求见庄主,这会儿正坐在客厅呢。
夏夷则疑惑道:“他既是求见庄主,为何你不去禀报西门吹雪,反倒来找在下?”
老管家道:“庄主铸剑时是不见客的,任何人都不见。所以老奴只好来请夏公子裁夺了。”
旁边的司剑听在耳中,脑内自动把这句话翻译为“庄主铸剑时是不见客的,任何人都不见。所以老奴只好来请庄主夫人裁夺了。”不由低头窃笑出声。
夏夷则觉得陆小凤既是来找西门吹雪的,自己出面的话恐怕有些不妥,于是便要婉拒。
结果老管家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新任庄主夫人,磨破了嘴皮子软语相求,夏夷则无奈之下只好前去。
陆小凤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客厅内喝茶,听到老管家去而复返的脚步声,以为他已将西门吹雪请到,遂抬头一看,只见被老管家恭恭敬敬让进来的人并非西门吹雪,而是一个身材颀长的陌生少年。
那少年身穿一件荼白色连帽长衫,修眉俊目鬓如刀裁,容貌十分俊美,看上去却有些眼熟,好似曾在那里见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