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陆压就属于这种状态。

当他认准了一件事情的时候,陆压是很难听进旁人的解释的。

就比如说现在吧,虽然迟添锦已经和他解释过了,自己与通天之间不过是因为修行上的见解而产生了一些争执。

可是对方完全就不听——

陆压完全就是一副“你说任你说, 反正我不听”的样子。

“啊,我真的是和他没有话说了。”

所以努力了一阵子之后, 迟添锦耐心告捷,于是便再也不搭理他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和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相比其努力过之后才放弃的迟添锦,通天因为有着先见之明, 所以根本就连话都没说。

等到迟添锦铩羽而归之后, 通天强忍着心中狂笑,表面上还做出了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安慰他道:“不用担心,一般来说他这个毛病也就是个周期而已, 等过了这个周期之后就能恢复正常的。”

“你好像对这个很了解吗?”

席地而坐, 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迟添锦闻言, 转头看向通天,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他这个所谓的‘周期’到底要多久?”

“唔,这个可就不好说了。”

通天在那边等了半天,为的就是当迟添锦自己主动上钩来问自己一些事情。

而伴随着迟添锦开口询问,计谋得逞的通天立即就笑了,“据我所知,表现的最短的一次,大约也就是**百年。”

“也就?”

口中重复了一句对方的用词,面对这种回答,迟添锦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在脸上露出了冷笑,“你怎么不说他心情不好,这个周期很有可能就会随之延长个几万年呢?”

“就算真的是几万年,对于我们来说,那也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又何必在意呢。”

如此反问了一句,通天耸了耸肩,而后故意接近迟添锦,“难不成是你在意他的言论?”

“……”

如果说一开始迟添锦心中还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话,那么被通天这么说了之后,他整个人就仿佛是被淋了一盆冷水一样。

不仅透心凉,就连那扑面而来的微风都仿佛是冷冰冰的,直接让他没忍住就打了个寒颤。

“你可别吓我……”

哆嗦着说出这句话,感受到对方闪烁的目光,迟添锦嘴角疯狂抽搐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我之前约了白泽要品茶论道,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吧——再见!”

扔下“再见”这两个字,还不等通天反应过来,迟添锦脚尖轻轻一点。

一道碧蓝色的神光在他足下生出,而后边直接带着迟添锦破空而去。

“啧啧啧,这么不经考验的嘛?”

见到眼前的一幕,通天撇了撇嘴,就显得十分无趣。

“你这一次确实有些过头了。”

然而他这番话才刚说完,另一个冷淡的声音变紧接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