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垣……今天……乖乖的吗?”沈涵傻笑着重复道,哈哈地大笑起来。沈清秋握住沈涵冰凉的手,软着声音道:“哥,阿垣今天乖乖的。”

笑声戛然而止。

沈涵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是握着沈清秋的手在微微颤抖。

半晌,趴在桌上的男人缓缓开口了,他含糊不清道:“那个梦,你问我,我怎么了。”

“我在梦里……我在开会,手机突然接到了你的电话。”

“我们已经一年没有见面了,我很想你,我想接电话,但是这是一个和美国那边的国际电话会议。我就想啊,散会后再打给你吧。我就挂了电话。”

“散会后,我打给你,你没接了。我想你可能在忙吧,就微信给你消息,你也没回。”

“过了两三天,你还是没回我,我就想可能是阿垣和我闹脾气了吧。我就叫老二去你家看看你。”

沈涵慢慢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沈清秋,声音沙哑变调道:“然后他们让我回来参加葬礼。”

“葬礼上……葬礼上我拿到了你的手机……你最后一个电话……你最后一个电话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紧紧握着沈清秋的手,堂堂八尺男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垣,阿垣!你乖乖的!你乖乖的!可我怎么那么没用啊!我怎么……我怎么……”

沈清秋闭上眼,上去抱住大哥,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轻声道:“大哥,好了,好了,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