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冷笑道:“别叫我替你害臊了,你又是什么正经主子?不过是个奴才,爬上了床当了姨娘,就以为自己是个体面人了!不是我说,你家爷为什么不肯送个丫头给我?哪里买不到个丫头?不过是因为都跟他有一腿、都是他的人罢了!”
蕊儿骂道:“你放屁!我的男人我了解,他绝不是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烂人能随便揣测的!”
争吵中,只听得院里扑通一声,众人都吓了一跳,福贵跑过来:“不好了!有人跳井了!”
长生一听,眼泪涌泉似的往外淌:“如烟!如烟!”
福贵骂道:“你个狗娘养的,哭有什么用!拿绳子!”
枕墨战战兢兢送了绳子来,长生趴在窄小的井口对着下面喊:“如烟!抓住绳子!你能看见绳子吗?”
黑漆漆的井下,如烟在水里挣扎着:“别救我!我没脸活了!”
长生哭道:“如烟,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我永远最最爱你,只爱你!求你了!抓住吧!你不上来,我也跳进去,一起死!”
如烟哭道:“你傻不傻!”可她还是抓住了绳索。上面的人一起用力,把如烟救了上来。
如烟浑身颤抖,冷得直打哆嗦,被簇拥着送到房间去了。
贾政这才发现,李素早就趁乱逃走了。
等到如烟平静下来,蕊儿和贾政在房间爆发了一场争吵:
“我早就说讨厌那个人,你还请他来!这是什么东西,能做朋友吗?”
“我怎么知道他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坏到这个程度!”
“我要给如烟一个公道,我要把他送到大牢!”
“这样传开了,如烟也难做人了!”
“什么?如烟怕什么,丢人的是李素!如烟她只是个受害者!谁敢当我的面笑她说她,我当面打嘴!”
“他当师爷资历老,虽是我的部下,对本地的事务比我熟悉多了,我很多事少不了他。而且,他也是结交了很多势力的,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的意思是如烟白吃亏了?你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