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花京院去做他想做的事,不仅仅是因为他偏爱这个人,他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快乐的,他去读过他画的故事。他愿意做花京院的读者,他站在只有年轻男人一个人的舞台下,看见光打在他身上,不止有漂亮,还有很多很多,他自由勇敢孤独,他是独舞者,舞台是辉煌的,没有尽头。
他粗略地算了下两个人生活开销,父母那边的支出,还有生活上不必要的开支,他这些年地存款看起来宽裕,只是一个人的生活。他需要去计划两个人的以后,还有件事,他想为他去做。
研究所有一个外派的项目收益很可观,小组组长的要求很高。空条承太郎知道那个项目领导人所长很早就属意他。说来好笑,他对待工作的态度一直算某种程度上不务正业,只有在工作的时间范围内空条承太郎才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结婚后他也收起了散漫的态度。他还是不怎么愿意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这件事上,空条承太郎知道把兴趣变成职业又不至于厌恶的最优方案是清晰的分界线。
没想到现在也到了主动递申请的时候,他考虑了很久,出差的地点在旧金山。花京院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还带着黑框眼镜,宅男的潜质在结婚后原形毕现。小omega变成了他的妻子。
他要去离他八千公里外的地方。
习惯了每天亲吻他,抱着他,回到家的第一时间都能看到他。听他说早上好,说欢迎回来,花京院踮脚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打游戏,偏过头亲吻他的嘴角。
他揉了揉花京院的小肚子,花京院往他胸口蹭了蹭,“乖,乖,”他小声哄他叫他不要再动了。
去之前还有各种报告要提交,虽然是形式上的,空条承太郎一直不喜欢这种形式主义,在所难免,也得应对。
他忙着熬夜填报告,花京院那边也折腾着不停。不知道是不是嗜睡过度,男人这一周开始的睡眠都变得很浅。他尽量放轻了声音,把他哄睡着才起身,连灯都不敢开。他刚推门,花京院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承太郎。”
他缩在小被子里睡的不舒服,脚尖摩擦着床单,油墨蓝的吹制玻璃被烛火的影子晃来晃去。他睡不着,准确的来说,是离开了空条承太郎就睡不着。
他只好把人抱在怀里,一边打字一边吻他的额头。花京院揉着眼睛,四周都是恍恍惚惚的,他分不清光影的交界,蜷缩在男人怀里,嗅到空条承太郎身上熟悉的alpha气味,他把脸埋进去。也许是夜晚把人变得软弱,在安静寒冷的黑暗里,他抱着承太郎先生却无比安心,他听到承太郎打字的声音。他放慢了速度,敲击声没有平时那么飞速响亮,温柔的,一个一个键的声音都清楚,把握着十分平稳舒缓的节奏。承太郎先生要出差了,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远的距离,花京院有点舍不得。
他太困了很快又睡过去,再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空条承太郎正抱着他向卧室里走。
“吵醒了吗?”空条承太郎问他。
花京院摇摇头,他还没有太清醒。
“我想去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