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那本丸里很多人都不会怕这个样子的我啦。”

九央笑着,跳回轮椅,膝盖以下再度消失,头发也恢复平时的长度。

阴冷的氛围顿时消失。

青年:……………………………………

“您刚才是在试探我?通过试探我的反应,类推其他人的接受程度?”素来稳重(只是时不时和蜂须贺整个风吃个醋)的青年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啊。”

也许因为青年看过她最真实的一面,九央看起来随意多了,“你问我问题,我告诉你答案,只是这样。”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以你为基础线,本丸的大家确实分成了两部分。”

青年很想骂脏话,不顾礼仪、架子地骂脏话。

这不还是他给其他人做垫子了吗!

九央说:“我不会主动和其他人说啊,只有他们猜到一点,或者不确定,来问我,我才会根据他们的接受程度告知事实。”

青年:可是他还是在“接受程度”里添砖加瓦了呢,好不甘心呢。

九央:“我不告诉其他人,你也不过说哦,还是那句话,尤其不能跟你弟弟说,明示不行,暗示不行,隐喻指个大方向让他们猜也不行,反正无论哪种方式都不可以。”

“……好。”青年问,“您为什么对您的身份这么严防死守?”

和之前的“不让付丧神上战场”一事一比较,两者的保密程度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怕你们不能接受我的另一面。”九央烦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