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栩栩坐在驾驶座上,沉吟地看了眼面前的方向盘,才在一旁季杨杨的催促里听他指导地发动、踩油门。

卡丁车离弦箭一样飞出去,季杨杨的声音也从原本泰然自若指导她打方向变得逐渐高亢,语气崩溃。

当方栩栩终于手忙脚乱地踩住了刹车把车停下之后,原本热闹的车道已经被祸害得不轻。不少原本在车道上行驶着的卡丁车都躲在弯道里停着,车手还坐在上面尽力把身体往边上的路障上缩,瑟瑟发抖地盯着他们那辆车,等确定那辆疯马一样的车确实停好以后,才敢重新启动卡丁车。

季杨杨脸色苍白,就算是他第一次坐真正的赛车的副座上的时候他也没这么虚弱过。他手肘撑着头,取下了头盔,从车里出来,还顺手把方栩栩捞了上来。直到坐在二楼的座位上,他才从失语状态里回过神来,取笑起她来。

他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她一个马脚,笑得别提多开怀,要不是有服务生来送果盘,保不齐他从笑得从桌子上滑下去了。

方栩栩倒是泰然自若,虽然也知道自己实在开得过于惊世骇俗,但她也是第一次碰方向盘,头一次知道自己说不定是个“马路杀手”,但也不觉得怎样,大不了将来不开车了。

季杨杨笑够了,还得讽刺一波,看着她说:“你将来可千万别开车,让你男朋友替你开吧,你这把式上路的话害人不浅。”

方栩栩认同地点了点头:“哦。”

季杨杨又觉得不太好笑了,实在是她反应太平淡了,而且答应的也太真诚了,莫名老实又乖巧。

他也只能在赛车场上笑话笑话方栩栩,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被管得服服帖帖。他们换了个地方,坐到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里,因为消费高,所以人少够安静。谁让季杨杨说自己饿了。

他写两道题就喝一口饮料,再看几分钟就拿一块披萨吃。方栩栩让他边吃边学,他还鄙视她,说这样不符合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