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绿对柳如烟并没什么兴趣,是他自己找事,打晕了柳如烟,囚绿径直朝君如玉他们走来。

看着柳如烟就这么轻易被囚绿撂倒,穗禾随手抄起镰刀,挡在胸前,转身将君如玉护在身后,看向囚绿怒目而视。

囚绿看笑话一样的看着穗禾,不自量力的凡人,他此行的目的是待宵孔雀,碰巧还碰上凡人之躯的天帝,可谓一举两得。他手掌朝待宵孔雀一握,霎时间,那株昙花发出耀眼的水红色光芒,囚绿的手掌瞬间被弹回,有人在这花上下了禁制。

正在飞奔回来路上的小昙,心口突然了一下,有人碰了待宵孔雀上的禁制,穗禾有危险,可现在的她不比当年,根本没办法立刻赶到。

“魇兽,你再快点,穗禾他们有危险!”从未在人前开过口的小昙突然发声,魇兽有些懵,可半步也没有停下来,更是加快了脚步。

这不是普通的禁制,囚绿花了好大力气才解了它,昙花隔空飞入了他的手中。昙花禁制破开飞入囚绿手中的那一瞬间,穗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君如玉忙将她搂在怀中。

“那是我的花!”刚刚还有些害怕的穗禾,推开君如玉,拿着镰刀冲了上去,镰刀还没挨到囚绿,她就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弹了回来。

君如玉跑过去将她扶住,这才免于落地。他将穗禾搂在怀中,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囚绿,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似有火焰燃烧,他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明明没有神力算不上是九重天刚刚在上的天帝,可囚绿被他这么盯着,经不敢与他对视。即便没有灵气神力,他依旧还是那般睥睨众生,君临天下,让人油然而生的害怕。

可那又如何?他现在就是个凡人!囚绿安慰着自己,白骨血鞭高高扬起,蓄力待发。穗禾看着就要落在君如玉身上的鞭子,拼尽全力将他推开,自己迎上了那血鞭。

这一鞭就是冲着打散君如玉魂魄去的,穗禾挨了这一鞭直接吐了一大口的鲜血,她倒在了君如玉的怀中,君如玉一向不染尘杂的白衣,此刻已被鲜血染红。

☆、害怕

“穗禾!穗禾!”看着口中鲜血喷涌的穗禾,一向镇定沉稳的君如玉慌了神,那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他跪倒在地,污泥混着血水沾满他的白衣,他喊着穗禾的名字,手脚慌乱,不停的抹着她嘴角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