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耳垂的剧痛,几滴血珠落在地板上。木川意识到,一直以来戴着的k字样耳钉被直接拽了下来,看这架势,估摸是连耳洞一起被扯开了。
黑发男生在她面前一点一点捏碎了这只耳钉,挂着变态的、得意的、找到新玩具般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可不要忘了你的处境啊小黑碳——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副无个性的身体,还能做什么呢?虽然先生说要好好对待你,但是啊……我想,这种态度就已经够了吧?毕竟咱们已经是老熟人了啊——”
他嗤笑一声,眼神中迸射的鄙夷和冷酷的杀意一览无余:“你的东西?真是可笑,你以为现在还在铃兰孤儿院吗,这种桥段,早在十年前就该结束了。”
“似乎提起过去会戳到你的痛点?”木川不顾滴血的耳垂仰起脸,毫不在意道,“诶,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呢——毕竟那个时候,你也只能靠可笑的拉帮结派彰显存在感,从这种平民窟一样的地方出身让你感到羞耻?也是呢,你知道我每次看见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吗?……”
她放轻声音,甚至好整以暇地勾起唇角:“这个人,他好像一条狗哦。”
“你!”
两个人都在对方的雷点上疯狂踩踏跳跃,就在曜变打算做点什么来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小黑碳时,第三者的声音出现打断了这个用着浓浓硝烟气味的氛围。
“看样子你们相处得还不错?”低沉的男性嗓音从门口传来,两人停下话茬,同时朝那边望去。
穿着蓝色外套的青年提起右手上的外卖披萨盒子,即使身上有多处烧伤,眼睑下方以及下颚出还有疑似钉子的连接物,也不难看出他的身份,那头黑色的乱发外加青色的瞳仁,让木川唯一口就能报出他的名字。
“荼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