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离开韩宫决斗,直到现在,他们才再一次吻上了对方。人是物非也好,人非物非也好,原本以为断掉的那一段情缘,经过一番死去活来又接上了。

赤练感受了这个暌违多年的亲吻里的侵略性,她捧住对方的脖颈和脸颊,不遗余力地回应。

在热涌中她感知得到自己腹内潮水的回声,它们不受控制的流淌,是春日荡漾的日光下最清澈最浅薄的溪流,是春夜里连绵不绝的霏霏淫雨,滋润着她的腹谷和郁郁的丛林,以及葳蕤丛林下掩映的最隐秘最瑰丽的洞穴甬道。

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对方的手想必也沾染了爱欲的溪流。

卫庄显然感受到了,他已经一把扯下了赤练脆弱的不堪承受的里衣,又三两下把上身也拽个干净。“你倒是捂得严实”,赤练花枝乱颤地想,她无法不颤,对方的手极其无耻又让她欲罢不能地按揉着她湿软的下身,她看似毫不示弱地去扒他的衣服,想说话却只能够发出羞耻的呻吟。

长夜漫漫,红烛流泪。赤练被进入的那一瞬还是轻微的抖了一下,卫庄竟然还能收住停顿了一下,问她,“疼么,疼跟我说”。赤练本来没什么眼泪的,她高兴得很,可是因这一句,又红了眼眶,只因这一句,她想她可以抹平所有委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跟他一辈子。

卫庄这么多年总共挨过多少伤她说不好,她自己鬼门关也走了一两遭,想过死,受过伤,给自己喂过毒,多大的苦痛也都过来了。可是这种实在不值得一提的苦处,他还要在乎她痛不痛。

赤练连忙摇头,她怕她眼里泪光让对方看见。好像她真的受不了被疼哭一样。

但卫庄还是勉力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抚弄她的小腹,从腹股沟一路揉按下去,直到她下身和他咬合在一体的唇瓣。他也是罕见的一脸拼命在忍的压抑。

“没事……我不……我不痛的……”赤练连忙说,她真的觉不出痛了,在他手指的捏按下巨大的燃着的快感轰然压顶,她想尖叫。

“那你哭什么?”

“我高兴的。”

“这样省得你要说我欺负你,不是疼哭的,那就要操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