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表示不认识这个二货。捂脸jpg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

“好的,你可闭嘴了。”安塔诺捂着嘴,还在试图和白进行眼神交流。墨菲扶额,不行了,看他那副蠢样子就头疼。安塔诺的叙述容易夹杂个人情感,十分最多信七分,真实情况如何还有待验证。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比较紧要,他看向白,“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蚩愉应该也是幻境。按理说每个幻境互不相通,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就那么找到了啊,”白不解的看着他,手指微微蜷缩。那种身陷于粘稠的使人窒息的寂静中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如果说先前的都是幻境,那么他恐惧的是什么?是孤独吗?如果他所恐惧的是孤独,那么眼前的一切,会不会也是幻境依照他的渴望幻化出来的?

他看着身边挤眉弄眼的金发少年,又看向脸色不太好大概先前的影响还没完全消失的羽人,目光茫然又陌生。

墨菲牙疼的看着这小子说了句话就突然走起神来,眼神还变得那么奇怪,准是一不小心多想了什么。心道“我果然没觉错,这小子不仅麻烦,还是个爱往死胡同里钻的麻烦精。”

“呼啦”照头给了他一翅膀“回神了。”

“你的幻境是什么?”墨菲看白迷迷瞪瞪的样子,要不是扇旁边金头发的那个二货扇多了,感觉都练出来了,他还以为是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气,把他敲傻了。

白伸出手点了点墨菲与安塔诺,神色黯淡的说:“你们。”

“不,我们不是不是幻境。还有别的什么吗?”

“你竟然以为我是幻觉吗?好伤心,”安塔诺在旁边上蹿下跳的蹦跶,一会西子捧心状,一会在墨菲眼前做个鬼脸“幻境都是人最恐惧的事的话,问的这么直接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