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有些过分了啊,”语文精兔团、建筑学精萱色、历史精阿白和政治精字字排排坐,整齐划一的支着头看着在操场上按照妖二零的要求做运动的前勇者大人。
“唉”,兔团先叹了口气,萱色、阿白、字字也跟着叹了口气。
“你们在叹什么气?”
萱色“没有机会把他挂顶楼风干,难过。”
阿白“历史事件模拟完全采用最直接粗暴的手段,我觉得再这样就只能把他扔到dc的蝙蝠侠那里接受一下不杀教育了。”
字字“完全没有任何政治细胞,我怀疑他是不是连脑子都丢了。被同一个手段骗了十几次,只要最后结果有益就完全不在乎自身利益,头大。”
“你呢?”三只一起看向兔团。
“我在想我们大概谁都不适合教他,等等,你们先别忙着反驳我。”兔团抬起手阻住几个伙伴,面色严肃。
“虽然我们都是脱胎于生命对于考试的怨气,对自己的本体几乎通晓一切。但是说到底,他是个人类,可我们谁都不是人。我们现在就像在给一个机器传输文件,完备系统。可传输的再多,他也终究只是个机器,成不了生命。”
兔团的话让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妖二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破了过于严肃的气氛。
“我说,你们在这排排坐分果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