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彭放没看他,甩了甩头发,把湿毛巾放进卫生间,轻声说,“你没有义务去接我,不需要解释。”
? “你再说一次。”原竞瞪圆眼睛,咬牙切齿吼了句,“给我过来!”
? 彭放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衣服还能揪出水,裤子上都是星点的泥泞,他发愁地看着自己全身,沙发地毯都不敢坐,弄脏了不好洗啊。
? 原竞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彭放不知啥时候养成的习惯,一对着自己就低头或者看别处,好像自己毁容了一样。
? 他突然伸手一用力,把彭放的上衣三两下撕了下来,趁着他怔愣的片刻又去脱他的裤子。
? “你干什么!”彭放挣扎着恼羞成怒地看着他,问完才意识到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再对上原竞冰霜的脸,颤抖地说,“现在能不能不要。。”
? 原竞得逞后,把他湿答答的衣服往洗衣机一丢,拿了条超大的浴巾把他整个人包了起来,然后抱坐到自己腿上。彭放星星一样的眼睛明登登地瞧着他,他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 “………”彭放愣愣地看着他,斟酌了好半天,“要不我还是去洗个澡。。”
? “别动,”原竞一只手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去插吹风机的插头,“停水了。”
? “………怎么会停水?”
? “我没交水费,看到物业在门口贴得通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