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知道撇清关系了?!”原竞瞳孔嗜火,“我知道,你不就是想离开我赶紧跑去找她吗,你以为我到今天还会选择相信你吗!”

? “你是觉得,我想离开你是因为我想去找她?”彭放觉得又残忍又可笑,“从始至终和我谈恋爱的人都是你,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任何人!我们会变成今天这样,完全是因为你自私地把无端的脑洞强加在我身上,从而给我们的关系带来无妄之灾。”

? “你少把自己说得多无辜!”原竞掐住他的后颈怒吼道,“你和施颖在重庆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平常我都忍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你现在有脸跟我讲都是我的错?放屁!”

? “我到底跟她在重庆做什么了?!!”彭放胸口发疼,现在的原竞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让他陌生又害怕。

? “你自己。。”原竞还没骂完,一阵仓促的铃声暂时叫停了这场“悲剧”。原竞从他身上起来,喘着气去拿手机。

? 彭放的后颈被原竞的指甲掐出了几道血印,他伸手想去揉,却越揉越疼。偏头看着桌上这么多被原竞嗤之以鼻的牛排,鼻头一酸,心中的委屈直冲眼眶。

? 他想起以前,原竞从来都不舍得让他做饭,都是原竞从洗菜到洗碗一一包办,他会每天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有时自己随口开玩笑地抱怨一句这个菜咸了那个汤淡了,第二天绝对会发现口感明显变得更好了。彭放不吃姜,原竞第一次做清蒸花甲的时候不知道,就把姜丝一根根挑了出来并用除姜味的汤底把花甲重新做了一遍。原竞喜欢吃灯笼椒,吃泡椒却会口腔溃疡,然而他陪彭放不知道吃了多少泡椒鸡爪,还都是他自己亲手卤的。

? 原竞挂了电话,从卧室里取了外套,彭放还坐在那里盯着餐桌发呆。

? 彭放突然觉得衣服口袋被随意地扒拉了一番,抬起头,原竞拿了他的钥匙装进自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