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心想,我说话算不算数,你能知道吗,但还是回了句:“君子之约,说到做到。”

“可能我还要咨询病情,喝酒容易误事。”朱一龙又回了条微信。

宋暖指着手机骂:“真当自己是大爷啊,我又不是你二十四小时保姆。”宋暖觉得自己对朱一龙够仁至义尽了,决定继续看电视,不再回他微信。

叮,约十分钟后,朱一龙又发了条微信,“喝酒不好,对身体不好,谢谢你发的内容。”大概是觉得自己过分,特意发了一条微信解释。宋暖哼了一声,啰嗦,她还是决定不回微信。她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躺倒在沙发里,默念过往,回忆曾经。

北京机场。

朱一龙挂了电话后往回走,顺手把机票撕了,他需要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姑姑,你闹钟响了。”宋若骁正吃着jī腿看电视,朝洗刷间的宋暖大喊。

宋暖最近有点赖chuáng,博士毕业后,她的重压消失,睡眠也慢慢变好,不上班的时候能睡到中午。她洗完脸把闹钟关了,去卧室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盒药,盯着看了一会,顺手扔进垃圾桶里,扔完药突然觉得身心舒畅,又把包里、橱子里的疏肝解郁胶囊都找出来,一起丢到垃圾桶。

“像戒毒一样重获新生。”宋暖自言自语。

宋暖一直有个小心愿,希望身边的人能来参加自己的毕业答辩。

宋暖热衷làng漫,喜欢仪式感,渴望男朋友或者家人能看着她答辩,见证她人生另一阶段的重启,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结从何而来,但就是种在心里,根深蒂固。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常远南要去授课,错过了她的答辩,她觉得遗憾,但没有说过,怕被别人说矫情。工作三年后考博,博士又读了三年,宋暖心想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自己找到家属,可惜事与愿违,临近毕业了,她还是光棍一个。她永不会料到,那个让她昏昏欲睡的下午,心上人会抱着郁金香来参见自己的答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