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派人盯着,若是有实质性的证据, 立即将贾赦擒住带来, 若是敢反抗……那就敲昏!”

想到刚取得武状元的贾琏,太上皇最终也没将就地格杀四个字说出口。

这事儿太上皇下了封口令, 明面上看起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理王虽然有心想给司徒琛传信让他和贾赦之间注意点,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别出什么岔子。

就算司徒琛和贾赦真的是那样的关系,也千万别被他父皇的人发现。

在震惊之余, 再次冷静下来的理王其实不难理解司徒琛和贾赦为何会产生那样的关系。想想司徒琛和贾赦一起共事的时间已经超过十五年了,日久生情这个词用在这里应该没什么毛病。

深夜太上皇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也不愿意相信会是那样的结果,一连几日寝食难安,整个人都有些消沉。

“父皇您得想开一点,这事儿是真是假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别人不能说, 只能理王时不时来劝一劝太上皇,打一打预防针,好让事情的真相来临的时候,太上皇的心还能好受一些。

这事儿究竟有没有所谓,太上皇心中也有一杆秤。贾赦究竟是不是误国的jian佞,太上皇心中也明镜儿似的。

自古有龙阳之好的皇帝不在少数,自己的儿子和那些人相比,绝对是英明的皇帝。已经功成名就贾赦也并非贪心之人,不然他所能得到的肯定远超现在。

和贾琏当初一样,太上皇的心中就是过不去那一道坎儿。

“唉……老四和贾赦要去草原,到时候咱们父子俩也悄悄过去吧,朕想当面问个明白。”太上皇语气已经没有当时的激动,倒是让理王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过去问一问也好,总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