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得知自己切割的玉片会用到给皇帝陛下的汽锅上,立马给贾赦磕头保证绝对会弄好这些玉片
当然也会弄好巡抚大人要的汽锅。
司徒琛看着桌上还剩下的五块,挑了里面玉质最好的三块推到一旁,意思很明显,剩下的那两块是南安郡王的。
“别这样,南安郡王虽然还没给钱呢,但咱也不能太糊弄人家。”
贾赦说着用手肘敲了敲成色中等的那块,示意司徒琛调换一下。
“反正是给琏儿玩的,用不着太好的料子……把这两块加在一起,要南安郡王三千两银子一点都不过分。”
贾赦的算盘打得jīng着呢。
南安郡王要是派别人花两千两买赌石,指不定开出来的是什么样儿呢。他可是直接将去了石皮的玉料送给南安郡王,才加了一千两而已。
哪个划算,南安郡王的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六块赌石花了五千两,两块玉石三千两卖给南安郡王,那就相当于他们只用了两千两就买到了四块玉石,算下来一块才五百两。
有眼力极好的贾赦在,司徒琛突然觉得这赌石真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道路。“不如咱们利用赌石开家玉器铺子吧,以恩侯的眼力绝对能大赚。”
其实贾赦也动过这样的心思,只是觉得赌石这一条路水太深了,现在接触的人不多弊端还没bào露出来,等日后云南的道路修好,过来经商游玩的人多了,情况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