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真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张纸巾,时不时吸吸鼻子,她这一段实在是工作排的太密集,每天也睡不踏实,体力早已透支。能撑到这个时候只是区区感冒,也是之前底子太好。偏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去警署的路上在便利店和面包咖啡一起顺便买了口罩,吃完刚好赶得上反恐组车轮战的审讯。

结束审讯已经是晚上九点,汝真从审讯室出来只觉得两膝酸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打电话给朴顺昌拜托他在huáng始木家再住一晚。她必须得回自己家好好睡一觉回回血了。

朴顺昌听她嗓音嘶哑,马上问道,“发烧吗?量体温了吗?我现在过去带你去医院吧。”

“没事,如果严重我自己会去的。”

“汝真姐!”

“不跟你说了,睡了。”汝真脑门贴了片退热贴,昏昏沉沉倒在chuáng上,电话都没力气挂。

huáng始木站在卧室门口陷入沉思,半晌,他取了外套边穿边走出来,“朴特警,麻烦你送我去中央警署。”

“哦,是。这么晚了您是有急事吗?”朴顺昌连忙站起来。

“嗯。”huáng始木点了下头。

到了中央警署,huáng始木对朴顺昌说,“整晚我都会在这里,朴特警抓捕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