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huáng始木感觉不妙,“这种时候还喝的下去吗?”
“也受到惊吓了呀,酒能压惊,不知道吗?”汝真颇为不屑。
“为了喝酒找的借口真多啊,这种程度,韩警官不是应该见多了吗?”huáng始木真是任何时候都能吐槽几句。
“是被huáng检察你吓得好吗,刚刚子弹不是擦着头发丝过去的嘛。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多紧张,一次是李昌俊那次,一次就是今天了。”汝真自斟自饮,一仰头喝尽了一杯,后颈曲线动人。
huáng始木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无法再移动,像欣赏一件泛着柔光的瓷器,是那种紧紧拥在怀里仍然害怕跌落的纯粹得令人担心的……然而她好好的站在这里,松弛地,懒散地,不需要任何保护的坚qiáng。
这种坚qiáng本身就很性感。
“韩警官!在家吗?”
“噢,来了。”
汝真把整个箱子jiāo给张建,“这里先按一般失窃处理,其余的千万别声张,嗯?能保证吗,不会像上次那样?”
“哎,知道了。”张建瞥了一眼huáng始木,又压低声音问汝真,“你这里什么情况,和huáng检查官这么晚还在查案啊?怎么查到家里来了,这酒又是怎么回事?”
“啰嗦! ”汝真冷冷哼了一下,一巴掌把他推出去,“行了快去吧,结果越早出来越好。”转头跟huáng始木说道,“检察官,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