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第二次见面就在有些尴尬,珠玑锁着铁链,被绑在一石柱之上,头顶雷声隆隆,随时要劈下来样子。她莫名受此一劫,自然十分生气,可奇怪的是自己对这场景还有些熟悉。
润玉听报来不及对着南天门守将发脾气,便匆匆疾步来了省神柱下。挥手之间就将珠玑身上的锁神链松开,放了她下来。
珠玑气圆了脸,黑漆漆的眼睛瞪着润玉。只听润玉立时好脾气的赔罪,那温柔小意的样子让跟在身后而来的南天门守将知道自己这次要折在这小鲛人手里了,连忙退下。
“是我疏忽了,你别生气。”
珠玑咬着腮帮子,给了润玉一个大大的假笑。
“我不生气!”
虽然听他赔罪,心里舒服了些,只是依然委屈,但想到二人身份悬殊,且今日来的目的,还是逼着自己忍了下去,好声道。
“之前是珠玑不知天帝身份,以为您只是夜神,没有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与——陛下签了婚书。这玩笑着实有些大,所以特来赔罪,也将这婚书婚书还与陛下。”
虽然知道珠玑知道自己身份后会有顾虑,却不想这小姑娘胆子如此之大,尽敢只身来天庭退婚。润玉讶然之下,脱口问道。
“是你父王母后要你来退婚的?”
珠玑连忙摇头否认,确实是她在父王母后一筹莫展之际,自己偷偷跑了出来,执意上了天界来的。
“他们怕触怒了你,什么都不还不敢说呢。是我自己要来的,你莫要迁怒别人。”
润玉不知自己天帝这个身份究竟在珠玑眼里是个什么样子,仿佛自己是一个随时随地会生气吃人的妖怪。
惊讶之后,除了生闷又有些好笑,他自然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忍了忍,瓮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