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分奇妙,珠玑想起这事儿也觉得有趣,他和小时候真的不太像。她抬头望着今日的阴云蔽日,借不到三寸天光。
她转回头,幽幽道。
“大概真的见过吧,年岁小的时候都不记事。”
白鳛也不纠结于此,反正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他伸出手,邀道。
“走吧,我们回云梦泽。我在泽中小岛上做了云梦幻境,好似天宫,你会喜欢的。”
珠玑并不喜欢天界,她所有的恋恋不舍都因为这里有她夙世难忘的人。
“水君有心了,不过烦请水君再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处理,很快就好。”
白鳛以为珠玑这夜神之职丢的有些莫名,自然心里肯定还有不舍,所以对天界还流连不已。他童年其实也是不幸,心绪敏感的人对此倒也理解,便宽慰道。
“好,以后天界非传召不得擅入了,这一次要离开你想做的就都做完吧。”
珠玑目色有些复杂,没有再说话,福身谢过后,退下了润玉所赠的鲛珠手串,挂到了魇兽的鹿角之上。
然后将手中的净忧小心捧到眼前。她并没有避讳白鳛,从虚鼎中拿出了今日一早取了放在小小琉璃净瓶中心血。
“这是什么?”
静瓶中心血红的妖冶,那净忧虽似昙花,却也不同普通昙花一般,半开半闭之间透着一种让他不安的古怪。白鳛收了扇,不放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