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感兴趣?”
“啊,对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快开学了,找来看看。”
“那我建议你还是借一些关于魔药学的书比较救急而且实际。”
“……”
一番搜罗以后,奥罗拉在店员们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无懈可击微笑办理了借书证,拖着沉重的书籍回到了对面的魔法宠物店。
可惜,直到开学那一天,奥罗拉也没能研究个大概出来。这些文献都实在太官方了,专挑大事年表进行艺术加工和修辞润色,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倒是眼前这本日记里的萨拉查远远比书本上的那位来得鲜活得多。
经过最后大半个月的相互试探,奥罗拉发现其实这本日记除了曾经属于——或者说依附在上面的人是萨拉查这一点,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以外,其他的都还算比较正常。当然用萨拉查的话来说就是,这得多亏了奥罗拉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不受他当初留在这本日记上的魔法的影响,不然现在早就疯疯癫癫了。
每当说到这个话题,羊皮纸上的那条蛇都会用一种格外阴恻恻的目光看着奥罗拉,偏偏嘴角还带着一种诡谲的笑意,看起来就像那种□□里的恶毒巫师变的一样。而奥罗拉由一开始的每次见到必定瑟瑟发抖,也已经修炼到了后来的无动于衷。
她有时候都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可能是已经有了带着所剩无几记忆来到一个全新世界的经历,在萨拉查出现了三天以后,奥罗拉就能勉强恢复到原来的生活节奏了。
茶卷对这个新来还会动的日记本显然充满了兴趣,细长枯瘦的手指总是很好奇地试图去戳萨拉查那条蛇。这种危险行为进行到第三次的时候,预谋已久的蛇祖毫不犹豫地用日记本在茶卷靠拢到合适距离的时候,狠狠合拢将它包了个三明治,几乎把可怜的小东西挤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