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没搭沈巍的岔,他把沈巍上上下下打量个遍,眼神最后落在了沈巍的右腹部,一错不错,就像能穿透那件衣服似的。
等胸腔里那颗器官稍微安稳下来,赵云澜才冷着一张脸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是故意的?想看我内疚?想看我着急?呵……我告诉你,看你受罪我舒坦得不得了!”赵云澜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他从沈巍那儿回去之后马上就回过味儿来了,这人激怒他,只是想让他出口气罢了。他那一拳打得可真他妈是地方,赵云澜一想到这就恨不得把自己手废了。
舒坦得不得了还直喘粗气?舒坦得不得了连眼神都错开了?
沈巍看赵云澜明显心口不一的模样,也不戳穿他,苍白的嘴角染上些笑意,认真安慰道:“我本来就总犯阑尾炎,摘了倒省得它以后再闹腾。”
赵云澜瞥了眼沈巍汗涔涔的额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低低嘟囔道:“说什么屁话。”
他见沈巍站在对面脸色苍白得透明,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于是弯下腰,驾轻就熟地把手放在沈巍的腰上和膝盖窝,作势要把人抱起来,却立马被沈巍推开了。
赵云澜以为沈巍又在逞强,便又凑了过来,再次被沈巍不轻不重地挡开。
“你干嘛?”
“医院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记者。”
赵云澜尴尬地干咳了一声:“那怎么办?”
沈巍难得直白地嗤笑面前这个人,而后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有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