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太感人了。我仿佛觉得自己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梵妮一本正经地说完,做了个鬼脸,“像是喝得太多的牛奶什么的。”
赫敏拿起一个软垫拍在梵妮脸上。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你应该在婚礼前休息几个小时。欢迎你睡在这里,如果你不介意引起一场新娘失踪的小风波的话。”笑闹了一阵,梵妮说。“说真的,我觉得你也应该有个单身派对。你错过的已经够多了。”
“不用了,我想我还是回家去。”赫敏起身说,“谢谢,梵妮。我是说真的。”
“行啦,谁都知道亲爱的万事通的诚实不需要强调。”梵妮耸耸肩,“晚安,格兰杰小姐。”
“晚安。”
赫敏旋转着离开之后,看看也没剩多长时间了,梵妮索性在沙发上凑合了几小时。
不管事先准备得有多么周全,第二天早上仍是一片忙乱:梵妮提着麻烦的裙子挨个儿纠正巫师来宾的穿着,哈利和比尔给宿醉未消似乎随时会晕倒和呕吐的新郎打气,乔治和金妮飞奔去接被车流堵在半路的牧师,韦斯莱夫人和格兰杰夫人眼里闪动着泪花相互拥抱……
但事情还是进行到了这一步,梵妮站在新娘身边,倾听流传了许多个世纪的古老誓言。
“我愿意。”赫敏说。
新郎新娘拥吻,时光仿佛静止于此。
那个长长的瞬间,伴娘脑海中出现的是华贵的饰物、精致的雕花和忙碌不已的仆人。有关那古老庄园的影像鲜活生动,挥之不去。
再然后?
婴儿潮越发地形成了规模,梵妮的老朋友们不同程度地为此做出了贡献。此外如那位当年顶着来自全体毕业生的大堆外号的官员所说,这些人都成为了巫师界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