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耸耸肩接过那张纸,另一只手拿起一支羽毛笔,“首先我们可以排除史密斯,八月以后他就没出过门,而且他是个麻瓜。”
“那么康维尔夫人?”
“她经常出去执行任务,而且……”梵妮几乎因为对这番分析的厌恶畏缩了,“她并不怎么擅长保密,即使以非巫师的标准来衡量。”
“好吧。”西里斯瞟了她一眼,在康维尔夫人的名字旁草草记下,“既然斯基特也在菜单上,我觉得差不多可以排除她了。朵拉这段时间应该是没出过门——”
他俩交换了一个阴郁的神情,梵妮在唐克斯的名字旁划了条线标注“可能告诉”,线的那头是安多米达和泰德唐克斯,然后在泰德名字旁写下“在逃”。
“哈利、罗恩和赫敏就不用说了,要是他们遇上了食死徒这会是我们最后需要担心的事。莱姆斯?”
西里斯真的畏缩了一下,看上去相当痛恨接下来的句子,“他……失踪过两个星期,记得吗?而且不管我们怎么问都不肯透露去向。”
“但他肯定可以编出比这高明得多的谎话来掩饰。”梵妮安抚地按了按他几乎捏断羽毛笔的那只手,“这不代表你得强迫自己去怀疑谁。”
“亲身体验。‘肯定’和‘确信’可靠不住。”西里斯干巴巴地说,在莱姆斯的名字旁写下“八月失踪两周。”
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来探讨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连西里斯都没法否认梵妮在掩饰身份方面的谨慎:早些时候她都是披着隐形衣走出家门,幻影移形到两三个镇子以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化好妆才会脱掉;与西里斯一同行动后她不必再麻烦地戴假发涂眼影,但即便是晚上睡觉她也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让西里斯把自己变回原状。可以说梵妮自八月起就从未在外以真面目示人了,那场遭遇战时从食死徒的反应来看他们也并没有认出她来。
“你和你舅舅的关系如何?”
“还可以——不是真的好,怎么说呢,”梵妮拨弄着羽毛笔的尖端,“他们并不真的喜欢我,至少露西和菲尔德先生是这样。他冒险帮了我很多,竭力把我当成家人,很大一部分是在弥补对我母亲的内疚。”
“他上次是和父母一同逃到了国外?”
“对。但如果是他的话会有个高明得多的陷阱,为了某些需要当面探讨的事由把我叫回去或者约到某地,抓个正着。EYE的运作有一半都是他启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