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会想知道,这个死人一直都知道我们的事。”梵妮平静地说,“就在我告诉他你是个食死徒的时候,我问了他希望我怎么做。”
德拉科只诧异了半秒,愤怒和不可置信再次涌现,这次梵妮真的后退了一小步。但她没有停止,至少这次,她再不打算说谎了。
“我本来可以做出更残忍的事的。”梵妮面无表情,“但他告诉我做我想做的。”
“就是说你不想做。”
“没错。但只要他说一句话,我就会做的。”
“你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可以这么想。”梵妮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听见自己充满底气对此时的她很重要。“所以好好过你的生活,别再管我和我的麻瓜家人了,不值得。”
“不值得?这就是你能给我的最好答复?”德拉科忽然好像失去了全部自制,“我父亲被送进阿兹卡班,全家承受着黑魔王怒火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绞尽脑汁想保住自己性命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黑魔头鼻子底下想挽救你身边那些麻瓜低贱的小命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指责我,侮辱我,然后告诉我你不仅会欺骗我,而且毫不犹豫地出卖我!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一钱不值,你又为什么要吻我,为我做那见鬼的一切?所有这些你以为一句‘不值得’就能带过去了吗?”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呢?要我和你去附近的情侣旅馆开个房间?你时间够吗?”德拉科的脸瞬间就有点崩解的趋势,梵妮看着他极力绷紧的表情,要不是处于这种状况她还真是想替他笑笑,“你想知道的话,补充一点。就在你打算告诉我你的英雄行径之前,我本来是有好些话想说的。但邓不利多的声音告诉我他不会为我因为他的死亡伤害别人而高兴,所以我就闭了嘴。”
要是德拉科突然抽魔杖给她来一记不可饶恕咒,梵妮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她真正伤到了他,上次她这么做是在很久以前了,而且这次显然是程度最深的一次。
“……看着我,告诉我邓不利多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而我无关紧要。”德拉科再开口时,平静得让梵妮害怕,“只要一句话,我再也不会试图干涉你。”
梵妮看着他,开口,又闭上。
“说啊。”德拉科的声音开始有一点颤抖。
“我不会说的。”梵妮移开了目光。
“为什么?”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德拉科真的笑起来了,笑声几乎可以用凄厉来形容。梵妮犹豫地上前一步,笑声没有停止,于是她开始有点惊慌,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德拉科狠狠甩开了她,力道之大让她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这又是什么意思?”德拉科还在喘着气,眼中没有半点笑意,那冷酷的神情酷似他的父亲,“我很像一条乖乖的狗吗?随便打随便骂,只要被你拍拍头就又会兴高采烈地舔你的鞋子?在这一切之后,你又要告诉我你爱我,我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