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用敌对又恐惧的眼神盯着她。谁会和一个被人类虐待过,从此以后看见人类就想攻击,但也顶多只会咬破他们手指的小动物斤斤计较呢。
凡妮莎耸耸肩,帮他叫来了一份晚饭:“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不过从明天开始每晚七点来关禁闭。”
他还是那副气鼓鼓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回到大厅的时候,麦格关切地问:“都处理好了吗?”凡妮莎点点头。
穆迪已经吃完了,却没有离席,独自小酌着自备的酒。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满脸得疤痕被挤出了个扭曲的笑。凡妮莎已经从麦格那里得到了答案,穆迪是个已经退休了的傲罗,也是第一代凤凰社的成员,但可能是战后创伤让他变得敏感多疑。
斯内普则出奇的安静,不是说他平时吵闹,但每当有哈利在场的地方,他多半会充满敌意地盯着他。而现在他完全没有东张西望。他肩膀和后背紧绷着,僵硬地像被施了束缚咒。
凡妮莎坐下后,斯内普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下。同时凡妮莎感觉到了一直难受的被监视的感觉。她困惑了一会儿,发现不是她被监视,而是穆迪的魔法眼透过她监视着斯内普。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
凡妮莎点了一杯伏特加,举起来对穆迪说:“绝对伏特加,俄罗斯的名酒了,要来点吗?”
“不了,我只喝自己带的酒。”
凡妮莎往酒杯里加了一串酸橄榄,喝了一小口,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