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玉索躺在郭芙身边,小心问道:“嫂子,大哥是怎么回事?”
郭芙轻叹一声,把两人年幼时的过往简单讲给玉索听。
“嫂子与大哥明明情深,为何不留他?”
“你大哥是重情之人,他若不回去养育之恩如何报?”
玉索撇撇嘴,“那也不能苦了有情的人啊,那坏女人好不通情理,只因她的自私就生生把你与大哥分开。”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待问题总有不同的看法,再说了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责任,爱情只是一部分,努力争取尽力而为,等孩子大点我会去找他的。”
玉索躺在那没应声,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主意,要去把大哥找回来。
翌日上午,玉索帮郭芙把过脉,便把破虏约了出来,两人在山野间闲逛。
“你小子好没骨气,自己姐夫让人拐走了,还吃得下睡得着,你想过帮忙把他揪回来吗?”玉索气鼓鼓训斥破虏,“这么大的人了还保护不了自己姐姐。”
“我,我,谁说我保护不了啦,大姐不让去。”破虏本就性子耿直,被她突然质问竟不知如何辩解。
玉索眼波流动,扯扯他的衣袖,神秘地笑笑,凑在他耳边低语,“你敢跟我去古墓要人吗?”
破虏虎目大睁,吃惊地看着她,张了张口,使劲吞了口唾液方才开口说道,“你开玩笑吧,偷跑出去大姐会起疑,怎么跟大姐jiāo待?”
“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啊,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