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连没有回去住,就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凑合。
司机临走前把一样东西递给他,他仔细一看,是那台专门用来放白噪音的录音机。啊,那时候他还想过要在荒眼皮子底下拿来偷听,如今却已经完全提不起好奇心了。
里边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将录音机小心收好,这可是要还回去的东西,然后在chuáng上辗转反侧半宿裁睡过去。
帝国元帅被军事法院提起公审的消息可以算是帝国数一数二的丑闻,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胆敢报道这件事,行事作风再如何不羁的青大记者也只是装作不知道。知情的人心惊胆战,生怕哪个不长心眼的家伙把这事透露出去,就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了——大战当头,还出了这样的内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军部内部出生分歧,假借查叛徒一事想要元帅一职的位置更新换代。
那样一个甚至提议要直接炸联邦人口密集区的荒元帅,怎么可能会是联邦的人?
和自己国家过不去,心得多大!
一目连还是带着自己利用贵族人脉请来的辩护律师来了,无论这事荒要怎么任性,他们仍然在开庭前有三个小时时间为辩护作准备,比起孤军奋战,拉拢帮收自然会是更好的选择。这三小时对荒来说很重要,是拘留到上法庭之前唯一能够与外界jiāo流沟通的机会。
椒图小姐来得比他还要早,背着洋溢着少女气息的双肩包,脸色红彤彤得像是要去相亲。
他礼貌地问了好,总觉得心情不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