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吗?”

卫衣帽子下的眉眼全部都bào露在空气里,虽然挂着浅笑却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看起来遥不可及。

对于自家公司的前辈,这群练习生们自然是不陌生,立马就有人带头鞠躬道歉:“抱歉,前辈。我们不知道这里是您的练习室,我们立马就走。”

温时没有接话,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般扑闪着在眼睑处留下一小片yīn影,被遮住的桃花眼里满是凉意和讥讽。

“这样啊...”

“米阿内,前辈,真的打扰了。”领头的女生不停地道歉,见她没有开口的迹象,就准备带着一群人离开。

正当她们要走过温时身边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少女终于说话了。

“我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我记得我们公司艺人和练习生的练习室是分成两部分的吧,主管难道没有告诉你们,练习生是不能够来出道艺人的练习室这边的吗?”

酒厂财大粗气,在公司的装潢里自然是不愿意甘于寒酸,再加上烈酒这些年也给公司带来了丰厚的收益,于是就趁着年休的期间重新对内部进行了装修。

出道艺人的练习室和录音室通通都与练习生的分开来了,更何况每个练习室前都有标注,又何来不知道这是她的练习室这一说呢?

领头的那个女生也不蠢,自然能够想到这一层含义。面上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底里却疯狂地rǔ骂着提意见的郑多艺,眼神也就不自觉就往那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