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谈生意,客户约的地方。”白玉堂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展超嘴里,“真的,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那个客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展超嘴里嚼着肉,不满地哼了一声,“以后少跟他接触。”

白玉堂为自己之前的判断默哀,谁说beta比较省事的,这还没怎么样呢,展超就管起他的社jiāo圈来了。

不过……他好像意外地愿意听展超的这个意见,毕竟红平巷那种糟心的经历,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但是这家伙管得也太宽了吧。

要不等身上这个暂时性的标记消失以后就把他一脚踹了吧。白玉堂思考着这样做的可能性,然而看到他嘟着嘴仿佛很委屈的样子,有点……舍不得呢。

冷不防一阵心慌,手中的筷子没拿稳,落在了雪白的棉被上,印出一道半寸长的油污,又一路滚到了地上。

展超弯下腰去捡,回过神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食盒已经整齐地堆放在chuáng头柜上,白玉堂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遮盖物全部都掀掉了。

“再来。”他朝展超挑眉,邪邪一笑,发情热染红的脸颊配上这表情简直风情万种。

毫无疑问,展超扑上去抱住了他。

至于白玉堂后来给他的医生打电话,问为什么打了抑制剂还是会发情,才知道全是自己喝酒惹的祸,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