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说了,”赤须子摆手,勉力忽视自己那一颗千疮百孔的老处男心:“问你个事儿。这几日我见松子,他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问他,他却偏说自己好着。可是做哥哥的,自家弟弟有事没事还能看不出来?这里你悄悄同我说一说,松子在仙界,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祝融受宠若惊地听着赤须子问话,想着凭赤松子八面玲珑的性子,在仙界还真找不出有谁能与他结怨的,于是坦然道:“既然松子说没事,那必定没什么可担忧的。况且依我看,松子在谁那也都吃不……了亏……”

祝融说着说着,突然在心底卧了个大槽。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把赤松子bī得离家出走的,也许……正是他祝融本融。

祝融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道别赤须子,走到屋后去寻赤松子的。

赤松子正在后院清点新挖出来的酒坛子,盘算着该给照顾过自己的仙人们分几坛。祝融行至他身后,不由分说将人牢牢扣进怀中。

赤松子神色如常:“怎么了?哥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祝融摇头,下巴蹭着赤松子乌黑秀发。

赤松子当他是被赤须子说了两句又不好跟自己告状,想了想安慰道:“哥哥他说什么都别往心里去,其实他人很好的。小时候我被欺负了,都是他替我出的头……”

“松子,”祝融出声打断他的絮叨:“你在仙界,过得开不开心?”

赤松子舀酒的手顿了顿,酒滴滴答答落回坛中。随手拢了拢长发,赤松子头也不抬把酒勺往身后递:“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