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祝融低头,对着赤松子微微发红的耳尖吻了下去。

感受到怀中传来的轻颤,祝融停下了动作,微微侧头,下巴摩挲着赤松子的如墨青丝,轻声坚定道:“松子,嫁我。”

然后他看到赤松子的耳朵更红了。

修仙数载,赤松子早已习得如何把心思压在心底而面上不显分毫。于是在听了那样一番表白之后,离了祝融怀抱的赤松子,依旧是云淡风轻一张俏颜,卷着梨花香气的风一chuī,连红晕也全散了去。

祝融看着前方挺拔淡定的身影,表情可以称作是十分委屈了。方才他好不努力地压下心头躁动,将自己的心思简洁而直白地道与赤松子听,可松子他非但无任何喜悦表示,甚至一语不发便走掉,留自己悄咪咪揣摩他心思,愁得他白发都要生出三两根。

所以果然是句芒鹿神一对狗男男在坑他吧!祝融咬牙切齿,暗搓搓把猪队友翻来覆去骂了百来遍。

走了不知多久,二人面前出现一座庭院,有三两枝梨花越过墙头,兀自盛开。

赤松子抬手抵在院门上,定了定神,微一用力推开了门。

门的另一侧是个小庭院,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几株梨树而已。

方才令赤松子却步的自然不是这些死物,而是梨树下那个引杯独酌的俊朗青年。

青年望向吱呀作响的木门,在和面色不虞的红发青年对上眼的时候,发出了和对方一样的疑问:“松子,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