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佐助不解地看着朝阳,他第一次看见朝阳在他面前几近流泪的样子。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朝阳没有回答佐助,而是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她走到佐助的前面,背对着佐助,挡住了一片夕阳的余晖,“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说着说着,朝阳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她流泪了。她面对着落日,温和的余晖洒在她的眼睛里,透过厚厚的泪水她看到了夕阳模糊又富有光彩的影子,随着打着转的眼泪那个影子扭曲成一团光点充盈了她的所有视线。朝阳背对着佐助,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她一言不发,也没有颤抖着肩膀,只是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那是一种不算是很委屈、很伤心的眼泪,往往那种时候人总会忍不住抽泣,可是她并没有。就是在未察觉到的时候,眼泪先于情绪擅自涌出。尽管没有看着背后那个还年幼的孩子,可是她能想象到佐助的表情,真是心疼啊,真是,心疼他啊。从出生起她就注视着的孩子,就要过上满是仇恨的日子。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佐助看着朝阳的背影说。
“佐助,你回房间去吧。”良久,朝阳缓缓开口。
“嗯。”佐助没有再追根究底。
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朝阳倚在自己房间的隔扇上。
“哥,你已经准备好了吗?”鼬经过朝阳房间的时候朝阳说。不是决定好,而是准备好。
“你都知道了吗?”
“嗯。”
“你不要牵扯进来,我自有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