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红着眼走向雀羽,赤霄剑飞出,抵着雀羽的咽喉:

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倒是你,还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

赤霄剑的剑锋移开了几许,润玉狠厌未变,却仍旧想听听雀羽的说辞。

雀羽随着赤霄剑的后退缓缓摆正了脖子,慢慢悠悠的开口:

夜神好可怜,明明自己差点儿就被我杀了,还全然不在意,口口声声的劝你以大局为重,真是懂事。可你,却只是为了利用她来稳定你的政局,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如今人界疫症蔓延,我倒要看看,这上清天的名声要怎么去解人界的蛊!

人界的蛊毒,是你做的?

雀羽摇了摇头:

不是我,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不是吗?

你都对摇夏说了什么?

说什么?自然是说你打算如何保住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帝之位啊,怪不得我鸟族多年来碌碌无为,原来是因为没有遇上这主动投还送抱的大礼。

润玉厌恶极了雀羽丧心病狂的神情,他御剑发力,剑锋刚划出一道鲜血,雀羽便大叫出声:

我若是死了,她也别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