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战于人界妖界,是因为天地间自当有善恶是非;天帝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此境界,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润玉本无心与焰麟争论谁的过去更荒唐,可此话一出,他却还是哑口无言。若是旁若无人,他却也不会在意,只是摇夏就在这里......他低下头,却看不清摇夏的表情,抱着她的手也因为不安有些松懈。
他从未告诉过摇夏关于他和旭凤锦觅的那段过去。有时他也会做梦,梦见他告诉了摇夏当年那些疯狂的事,祈求她的真心和谅解,可最终,梦里的她还是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再也无法挽回的背影。
他曾在梦中惊醒多次,也曾在晚上偷偷去了好几次布星台,与她在天界无数次的擦肩而过,也有数次相对而坐,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绝口不提。
过去只是过去而已,那段过去已经折磨了他太久,不能再断送他的现在。
润玉紧紧皱着眉头,试图压住心中令他窒息的梦魇。摇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安静得出奇,让他更加不安,更加惶恐。
原本以为,往事皆会随风而逝。可如今,面对焰麟咄咄的逼问和摇夏的冷漠疏远,他才第一次明白,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荒唐的执念,毁掉的不仅是当下,还有未来。
焰麟无心伤害摇夏,可他知道,天界之人个个冷硬心肠,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摇夏跳进这个火坑。
天帝还不放手?!非要我当着摇夏的面说出更难听的话吗!
够了。
安静了许久的摇夏终于开了口。
她听了半天,倒也明白了师兄的意思。
因为一些过去,师兄一直不喜天界之人,觉得他们都是一个样子,心冷忘情,权谋为先。刚刚师兄话里话外,不就是想告诉她,润玉对她看似情真意切,可谁又知道那不是掌权者偏执的占有欲在作怪。况且他心里还有别人,不是锦觅,也该是邝露,怎么轮也轮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