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两人都还未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但郡主娘娘对男女大防一向看得紧,少不得会做出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来。
盛纮瞥见了齐衡的心不在焉,笑道:“怎的,前几个月在我家读书读倦了,就连来我家拜访都坐立难安?”
齐衡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慌忙笑道:“盛伯父这句话让庄学究听见了,少不得我的一顿骂。”
座下的长柏长枫皆哈哈笑过。
长柏忽然是想起来什么,忙拉齐衡道一遍,问道:“元若,你这几个月给如兰买果子花了多少钱?”
齐衡猝不及防被人问到这个问题,还是如兰的兄长,先是愣了一下,道:“不过是写小吃食,左右不花什么钱。”
长柏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元若,我这妹妹顽劣,也不知道之前学究罚她抄字怎么埋怨上监督的你了,倒是让你破费了。只是你别生气,如兰她还是个小孩子心性。”他又感慨道,“若不是墨兰告诉我,我倒不知道我这妹妹竟这般对你。家里禁了吃食,却从你这边暗度陈仓。”
他嘴上说的是埋汰如兰的话,但语调与声音都是透着一股亲昵的。
齐衡推托道:“如兰也是我的妹妹,我们两家既然有这亲戚缘分,我给五妹妹买东西又挨着什么了?况且……”他又低低道,“况且,我是心甘情愿为五妹妹买吃食的。”
声音又轻又飘,长柏并未听清,见他这般坚持,便只好叮嘱道:“那也好,但你可别给她买太多吃食,本就比墨兰明兰微胖些了。”
齐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遮掩了他微红的脸,道:“五妹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