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这样的蠢货有什么资格当我哥哥。”夏维卿轻轻地说道。

夏维卿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一方面有着依赖型人格,另一方面却不自主地鄙视着所有智商不如自己的人。这就造成了,他在碰到唐锦越之前,对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爱理不理,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

唐锦越如果对自己的同学观察更细致一些的话,他就会发现夏维卿面对自己和面对其他人,完全是不同的人。

夏维卿面对自己时有多软萌,面对其他人就有多傲慢。

他所依赖的对象,就是唐锦越。在童年时期,从家人身上得不到的依赖感,在遇到唐锦越,这个他第一个遇到的比自己还要聪明的人时,彻底爆发了。

而唐锦越也没有错失他的期望,夏维卿可以完全地依赖他。为了唐锦越,夏维卿可以完全放弃自己的主见——虽然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

明明唐锦越比自己还小一岁,但自己所期盼的兄长的形象,可以依靠的对象的形象,都可以完美地在唐锦越身上找到。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夏维卿一直这样期盼着。

所以,他完全无法忘记,自己在回了一趟家之后,发现宿舍里唐锦越的痕迹完全消失之后是怎样的心情。

“唐锦越要为沈丹樱的自杀负责。”在他愤怒地冲进董军的办公室之后,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这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早点发现唐锦越这个人已经扭曲了。他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只用三言两语就挑唆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为他自杀。”

“这样的人,即使再有才华,我们也不敢再培养他了。他恐怕会是比莫里亚蒂更可怕的人吧?”

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撒谎!

这是污蔑!那些无耻的人,为了撇清自己应负的责任,就把所有的坏事全都推到阿越的身上!

“你!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不可饶恕!”夏维卿只觉得一股火气直直地涌上自己的脑门,他抓起董军桌上的烟灰缸冲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砸去。

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夏先生,令弟的情绪很激动啊,您想好怎么安抚他了吗?”董军毕恭毕敬,或者说点头哈腰地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

“这就是我们夏家的事情了。”男人轻笑一声。但是当他听到自己的幼弟,在打了镇定剂昏迷的情况下还在嘟囔着“阿越”时,脸色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