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般的声音落入易邈的心田,灿烂的笑容掩盖了一些不适:“还好。”
“那我先上去了。”落弦往后退了一步,隐隐约约能听到蚊子般的声音。
“好。”易邈变得乖了起来,褪去了油嘴滑舌,声音中满是真诚。
落弦走入大厦,忽又想起什么事情,折回去,空无一人,拿出手机,将想说的话发给了他。
等人回复的时光总是难熬的,这一刻竟然有些为那些一等就是几十年还如故的人不值得,金岳霖等林徽因一辈子,真得值得吗?
落弦坐在座位上,偶尔抬起头,想找寻一下那个消失的身影,却一无所踪。
幸好封总的叫唤,才缓缓走出等待。
每次领导叫唤,走的路上,脚步总比以往慢,会想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这一次真没有猜到,竟然是温书记即将离职。
“落弦,准备下增补书记的事情,另外委员也多选两位。”封总指派的清清楚楚。
“好,这人选,建议以党员民主投票为准。”落弦也是头回处理这件事,想起民主集中制总没有错。
“可以,去准备下,争取下周上会。”封总做事从来不拖拖拉拉。
后又讨论下细节问题,落弦走出来时,已逼近下班,转角处有一个人,是易邈。
第一次感觉距离不是问题,来来往往打卡的人群,似乎也不能阻断两个人对视。
不回我信息,这一会又等在这儿算什么,落弦心里埋怨,脚步却离他越来越近。
“我,刚才手机关机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易邈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言辞恳切。
明明知道他怕我不能第一时间回复,还故意指责:“那你看到信息后,为何不第一时间回复我。”
“那你对一个病号咄咄逼人,是不是体现不了党组织的关怀。”易邈像是复活了,开始顶嘴了。
不过这样的易邈,才是熟悉的,落弦笑而不语。
“等会,你跟我回家。”落弦本想说去我家楼下等我,有东西给你,却不知说成这般让人误会的。
“走啊。”易邈丝毫不拒绝,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次他竟然没有拒绝,落弦喜滋滋的走在他身后。
一上车,落弦便坐在了后排,易邈回头瞧她:“你怎么不做副驾驶。”